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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更适合张柱。 妈妈和柳瑶都无话可说，所长将柳瑶打发走后留下我们，和妈妈商量起了拍摄下一次纪念册的事情。 “你也知道现在形势越来越严峻了，所以高层的策略越来越激进，拍摄也跟着越来越露骨，这次的拍摄与往常不同，是一次突破性尝试，我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。高层这么做也是在进行探索。” “是什么样的拍摄？” “是男女合作拍摄，女性由你来，男性高层希望由我们所里最出色的男孩来合作。” …… 张柱的训练就这样确定了下来。 妈妈载着我和张柱回到家，也没再提让张柱搬出去的事，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，我依旧去上学，而张柱依旧跟着妈妈去助勃所。 现在张柱由于已经通精的缘故，训练里增加了一项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