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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鹰不泊身下眼神迷离，低声呻吟的秋季然知道了。颜罄和娄书葬在了一起。张嘉在葬礼上看见了颜罄的哥哥。他哥哥的眼神黯然，但没有哭泣。他说，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颜罄太固执，而娄书又太脆弱，他担不住颜罄那样深重的执念。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深，此情种种，罄竹难书。苍霜也死了，但他成功地用白未晞的身体将白沚复活了，白沚以白未晞的名义接手了止霜阁，不知情的人只觉得一切都没有改变。张嘉去看过白沚。温和有礼，有才而不骄，这就是白沚给他的第一印象。但张嘉知道，白沚并不开心。白沚的眼睛是红肿的，眼神中是化不开的孤独和悲伤。他是重生了，但他注定和苍霜无法长相厮守。白沚用低哑的声音和张嘉说了对不起，张嘉摇摇头，示意他都已经过去了。白沚的书房暗格里放着一幅字，上面是苍霜刚劲有力的字体：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，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