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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肇行听不见她回应，又靠近了几分，贴着她的耳朵问，“妈给拿的补品，吃了没有。”言理回过神，“嗯……”应肇行抚摸她的头发，“别有压力，只是给你调理身体的，之前……”他停住，没再说下去。言理却知道他说的是什麽，之前那次小産，她元气大伤，医生当时说她很难再怀孕了。用的词比较谨慎，说的是比较困难，但是言放私下里找了很多医生，看了她的检查报告，得到的结果都是不乐观的，有不少医生明确地说，怀孕的机会渺茫。但是这几年她精心地调理，心态也转变了许多，複查的时候，医生说状况不错，应该有正常受孕的机会。但是可惜，再没有了，她跟应肇行之间，似乎就只有那一个孩子的缘分。没了，就不会再有了。不然怎麽她没有大问题了，他也能跟别的女人有，偏偏她跟他不行了。不小心提到这个话题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彻底沉默下来。言理困了，合着眼睡觉。这件事折磨她的日子不短，有很久她都耿耿于怀，像刺扎进心里。但后来时间久了，自己也慢慢想开了，男人会变心，孩子求不来，那就过自己的潇洒日子。她这几年从应肇行那得到的钱，珠宝，不动産，也有不少了，她在公司里也有不少机会，赚来的钱，她都想法子让言放给她处理干净了。她想带走没有任何阻碍，有些是谁都查不到的。但这些还远远不够，她放弃应太太这个身份，光是带走这些还不够。她并不会再为了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而难过了，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，心情格外的松弛，睡眠很好。沉入梦境的时候，依稀感觉到，应肇行似乎靠过来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他摩挲着她的指尖，倒像是带着几分眷恋似的。言理没空感受和猜测，沉沉睡了。——半日快活9司屿返回这个城市，已经是次月的月初。奶奶的手术还算成功，但是术后恢複很漫长，他不能请假太久，只能交给妹妹司妍照料。他回到学校继续上课，课余就泡图书馆，将自己落下的课业补上。他偶尔会分神地想，她怎麽样了。如果能怀上，应该也可以测出来了。上次分开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，言放没再来找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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